
锅挪走了,但是人还没有搬走。反正是做不了饭了,连煮碗面都不可能了。可能是一个人操持一切,有点累。于是早晨我非常流氓地对文文说,我没有地方吃饭了,反正。文文说,好,我管你饭。于是中午她请我吃了外国的烙饼,比萨。结果俩人喝着可乐频频举杯,跟在小饭馆儿里喝酒一个德行。。。晚上她又给我做了咖哩饭,凉拌蕨根粉,还有西瓜。她做这些的时候,我在上网。通过划拳,输了的我又下楼去买了烤串。。。
文文喜欢听个摇滚看个演出啥的。但是经过几年的了解,我已经发现她是个假愤青假文青,根本不是个“艺术家”。但是一位居家过日子的好女人,而且非常有情趣。做饭也非常好吃。自愧不如!
出来的时候20点。楼门口,被收养的猫生了两只新小猫。走出一段,想了想换了条路去了学校。在路口碰见了老赵。说是要等着我一块儿走。班级,端得是一片安静,二十几位住校的同学正孜孜向学。我怕停留得时间久了,他们又找我扯淡,况且老赵还在外边等着。
老赵其实没我老,是我去年教的学生。不过,他可比他现在的这些同学们年纪大多了。原因是高二留级一次,今年又是第二次高考复读。他如此这样一次一次复读,一次一次参加高考,都是为了心中的一个梦想,中央音乐学院。
老赵学民乐的,主攻唢呐。随着时间的流逝,这孩子一天比一天胖。在学唢呐和考学的过程中,经受了很多不为人知的辛酸。今天这是又郁闷了,拉上我跟他聊天。
于是就这样,刚吃完晚饭不到半小时的我,又坐在小饭馆里了。看着他吃听着他说还给他买了单。他死活不让,说是回去后心里会不舒服。我说,不用这样,就当姐给你买点儿吃的还不行,这么不容易。
我看见老赵眼圈红了。实际上,今年,在金钱的强大攻势下,老赵已经通过了中央院的专业考试。他原先总以为艺术和交情可以感动考官。。。
我跟老赵说,你这个艺术家,真是多愁善感!好好复习文化课,等以后你进了中央院,我就跟别人说,我有个学生是个艺术家!
谁知道呢,对艺术的追求,在这样一个时代里,能持续多久?
未来艺术家老赵回到家后给我发条短信,建议我听听张楚的《姐姐》。这我有年头没听过了。重听之后,觉得酸楚。多么可怜多么无助的孩子啊。
看来我也是个“艺术家”,这么容易忧伤!
很快夏天 家乡四季分明,不似这里,秋天绵长,春季短暂.今年,这里也和往年不同.往年"五.一"之后,就是夏天了.今年呢,"五.一"过了很久,还是凄风冷雨,悲悲切切. 昨天,天气突然就热起来了.很快就是夏天了吧. 昨天我做了咖哩饭.也不知道我侄子喜欢不喜欢吃呢,等他来了,给他做.甚至还想象了一下,带他来的时候,坐什么车呢?汽车?D车?但突然又想到侄子腿上深重的疤痕,今年,以后的夏天,我侄该如何度过呢?他还能像其他的小孩一样穿着小背心小短裤,凉快的过么?应该不能了,春节我回家的时候,连我,他都不让看,那条受伤的腿了.想着想着,就有些揪心. 可能是因为自己还没有结婚生子,对这个唯一跟我有血缘关系的孩子,总是很牵挂. 怎么办呢,后来只好想想,想想幸运的是,孩子还四肢健全.没有留下任何残疾.庆幸吧.珍惜吧. |
儿的生日,娘的苦日 凌晨两点半,把自己拽(读一声)到床上。还没来得及回味《创世纪》里,罗嘉良的帅样儿就睡着了。早晨座机响的时候,我真的很不想接,因为我强烈预感到,应该还不到七点。不想接啊不想接。可还是接了。因为可能是学生问我报志愿的事情。 一接却是母亲。母亲很少给我打电话,怕我听到电话铃声,看到家里电话号码就害怕着急。天下的老人或父母是不是都这样,轻易不会打扰儿女的生活? 电话接通,母亲就说,今天是你生日啊。自己做点好吃的吧。自己煮俩鸡蛋,从头到脚滚一遍,滚滚运气。。。还说,你的生日就是六月初八,出生的时候你姥(母亲的母亲)说女孩初八不好,给改成初九了。。。我说,恩啊,这个我知道,这几年都不说初九了。该是哪天就是那天吧。。。娘又说,今天上班吧。我说,上午不去了。娘说,那就再睡会儿吧。我听见,家里的挂钟敲了几下,大概是七点了。 放下电话,回到床上,自知睡不着了。就拉开窗帘,迎接29岁的最后一天了! 很惭愧,也很幸福,每年生日这天都是母亲记着,先给我打个电话,我却从来没有在这一天特意感谢过母亲的生养之恩。想着的都是自己自己。。。 或许好好生活,就是给父母的最好回报吧。 最后,祝我生日快乐。望天下平安,普天同庆。哈哈,愿望大了点儿。 |